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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佩孚的算命生涯—将军算命大师
发布时间:2012.09.10 新闻来源:上海算命大师 浏览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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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吴半仙课命中国风水大师玄空风水学上海风水大师趙易上海起名大师取名公司起名房地产风水大师宝宝起名公司取名专家 
    吴佩孚是民国时期威震中原的北洋军阀直系将军。他字子玉,山东蓬莱县人,出身小商人家庭。六岁时入私塾读书,十四岁那年进人登州府水师营为学兵。兵事余暇之际坚持读书自学,还特别喜欢研究术数《六壬大全》、《柳庄相术》、《李虚中命书》之类书籍研究得滚瓜烂熟。凭着刻苦自学的功力,二十二岁时(一八九六年)考上秀才。没想到中了秀才第二年因得罪当地一个豪绅,被革去功名,并且受到通缉,只得离乡背井,从山东来到北京,在街头设卦摊,以卜卦、算命为业营生。

    这位青年术者在闹市设摊三日,无人问津,而旁边一个自称“小神仙”的中年盲目术者,却生意兴隆,应接不暇。看他口沫乱飞,不停地把钱放人口袋,肚子咕咕叫的吴佩孚气得咬牙,但是无可奈何。他暗中盘算,再坚持两天,如果仍旧没有生意,就只好另行设法了。 

    第四天上午,“小神仙”的摊前来了一条汉子,一把揪住他责问:“一个月前,我因为失物来问你。你说向东去寻,可以找到。我信你的胡言,花去了不少旅费,一直到了海边,哪见什么踪影。我且问你,为什么骗钱坑人?”那术者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说:“有话好说,揪住我瞎子干什么。我记不起,什么时候为你算过,即使是算过池可能你找得不够仔细,为什么怪我。”那汉子听了,一时说不上什么。这时候,旁观中有人打圆场,说“小神仙”在这里摆摊算命卜卦已经一年多了,算得准的还真不少,不要一味责怪他了。

    那汉子只好悻悻地对盲者说,“我以后再也不会送钱给你了。’盲者听着,不作声。汉子一扭头,看到了近旁另有一个青年术士,疑惑了一下,慢慢地走过来,问:“我有东西不见,你能替我算出它的下落吗?”“可以。”“要多少钱?”“一块光洋”。“好,那就请你算一下。”说完,他摸出一枚银元,放到摊上。这时,周围来了一些人,都带着陌生而好奇的目光,看这位相貌轩昂的年轻术士的施为。

    吴佩孚第一次做生意,不免有点紧张,但他在军营中耽过,又曾中过秀才,而且术数方面有学问娴熟,所以显得很从容。他以钱代蓍,用三个顺治通宝的铜钱,放入课筒中,摇动之后倒在摊上,前后共六次,成了卦。

    那卦是震变成归妹,是震卦六二爻,一个突变化。

    吴佩孚一看,心中有了底,因为震卦六二多爻辞是:“震来厉,亿丧贝,脐于九陵,勿逐,七日得。”正是说失物。于是,他抬起头,对那汉子说,失物不用去找寻,七天之内,自会出现。那人听了,脸上显出将信将疑的神色。吴佩孚说:“放心好了,如果七天之中,东西找不回,我还你一块钱。”

    凡事开头难,一开了头,后面就能够接下去了。吴佩孚堂堂仪表,术数操作娴熟,说话又乾脆而有气派,很快就减去了陌生、年轻的不利因素。他接连接待了几个要求占卜、算命的顾客,囊中也渐渐地有些份量了。

    太阳渐渐当顶了,吴佩孚备去吃饭,忽然看见那边匆匆来了一男一女,约莫三十多岁年纪,那男的一脸悲愤,女的脸色苍白,快到近前,男人一个胯步直扑吴佩孚。那女的急忙在后面尖声叫着,不是他,是那个。于是那男子一把揪住了“小神仙”的衣领,抬手就是两个耳光,抽得瞎子嘴边淌血,哇哇直叫。周围的人一下子拢了过来。那男子对周围的人扫了一眼,颤声说:“十年前我离家做生意,今天回家,一看,老婆已另嫁了人。问她是怎么一回事?她说,一直没收到信,一年前找这个人算命,他说我死在异乡客地了。于是,她在三天前另嫁了人。”这时候,女的一边哭一边说:“谁叫你一去那么多年,一直不来信,我才去给你算命了。”“怎么说不写信,这些年来,我请人写过七八封信寄回家,但一直没有收到回信。’那男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带着哭声说。

    那男的越说越气,挥起拳头接那“小神仙”,打得他抱着头,高叫救命。算命的瞎子本是靠一张嘴挣钱糊口,那经得起打,不几下已倒在地上,口袋里的银元、铜钱多数滚落到了地上,有些人得到了实惠。也许是“得人钱财,与人消灾”的缘故,有几个人来拉扯那汉子劝说:“你老婆已经嫁了人,就是打死他也没有用了,何况又要吃官司,打也打了,气也出了,我们看就算了罢。”那汉子拗不过众人,想想也确是这么回事,于是停了手。就这样,瞎子也已受了伤。

    吴佩孚边看了,倒抽一口冷气,心想算命、卜卦虽是谋生的手段,可是也着实要当心一点。那倒媚的瞎子不知是算错了呢,还是八字原本就弄错了,正是“一言兴邦,一言丧邦”呢,以后要引以为戒。

    过了四天,一清早,吴佩孚位刚摆好,几天前那个占卜失物的汉子兴冲冲地来了。一见面,他就恭恭敬敬地作揖,连声说:“先生真是神仙了,我那失物是一张房产契约,被我喝醉了酒后随手塞在一本书中,昨晚上被我的女儿看到了。”吴佩孚听了,心中自然高兴,暗想《周易》还真有点道理,“震”变“兑”,兑是少女,难怪会被他女儿找到。嘴上谦逊地说,“我哪里够得上神仙,最多只能是‘半仙’。”汉子一脸真诚地对吴佩孚“先生,我叫张大山,住在大胜胡同三号四合院内,以后,您有事要帮忙,可以来找我。”又作了个揖,走了。

    “先生,劳驾您算一个命。”吴抬头一看,是一个中年绅士模样的人。“请讲时辰。”

    “咸丰七年,正月十七,丑时,是男的。”

    吴佩孚翻了万年历,很快就排出了这时辰的八字:

    丁巳年 壬寅月  庚子日  丁丑时

    它的大运是逆布的,六岁起运,依次是:六岁,辛丑十六岁,庚子甘六岁,己亥 三十岁,戊戌 四十六岁,西酉 五十六岁,丙申

    吴先生看了八字,觉得很好,略为运筹,组织一下,就开口说:“这命造很好,庚金生于春月,丁火正官两透,天干丁壬合,地支子丑合。主其人出身门庭颇高,一生富足,且富而有贵。其人中等身材,肤色白中略有青红色,不强壮,但没有疾病。”

    “先生,您说得很对,这是我的八字,请您看看我的子息情况怎样。”

    “您命中公郎颇是难得,但有千金,且女儿胜过男儿。”

    “先生,又被您说准了,我正是只生有一女,再请说说不好的地方,君子问灾不问福。”绅士模样的人皱起眉头问。

    “好,您如不见怪,我就直说了。这八字的祖上虽然荣显,但是不知为什么,您祖母却享不到具体的福。您青年时破过财,女儿的身体也不好。”

    听到这里,那人一边点头急着问:“先生,再说说,我眼前的情况怎么样。”

    吴先生看了他一眼,沉思片刻说:“你今年四十岁,从四年前开始,烦恼不断,有人暗算您,口舌是非也很多。”

    看那人眉头一动,吴接着往下说:“今年情况有好转,只是烦恼尚未过去,仍觉事事掣肘,翼翼小心,明年,烦恼仍会加剧,要过了后年才好。”

    “先生,祸事会不会很严重,譬如说,我会不会吃官司?”

    “不会的,全是虚惊,最多耗点小财。”“您根据什么这样说?”

    “三十六岁开始,您行‘戊戌’大运,枭神会同‘地网’(‘戌’为地网),所以心中惶惶然,不安而烦躁,祸皆由小人作祟。本来恐有牢狱之灾,幸而冲地网戌的‘辰’在命中居‘空亡’之地,所以能够化去灾祸。”

    “太感激您了,您这么一说,我可就放心了。再请问我的寿限是多少?”

    “您这命,其实寿限是很长的,只是您五十九岁(丙辰)那年有一关口,事事要小心提防着点。”

    “多谢,多谢。这里是一点小意思,权作课金,日后再来相谢。”说完,那人取出十枚银元,放到摊上,去了。

    闲来,吴佩孚推算自己的命造,认为将来在军政界,大有作为,寿限也可过八十,于是时时留心着。

    一年后,吴佩孚竟投入了淮军聂士成部,从最底层的走卒开始,踏上了戎马生涯的征途,一步一步地攀登着,一步一步地前进着。

二、 张铁口论命

    民国时期,军政界人物中熟悉命理、术数的,除了吴佩孚还有张其锽,而张其锽的水平又较吴为高。这一点,从他给吴佩孚的论断中可以看出来。

    张其锽(1877——1927)字子武,号无竟,广西桂林人,清末进士。他熟读经史子集,对命理、星相之类术数也有很深的造诣,人称“张铁口”。他曾在湖南任知县以及南路巡防队、南武军统领等职,辛亥革命后,做过一任广西省省长。

    一九一八年六月,张其锽受湖南督军谭延之托去衡阳见“孚威将军”吴佩孚结成姻亲为由,使谭吴去除敌对地位转而联合。结果是姻亲没有结成,二者联合的目的却实现了。

    张其锽本是说客,但会见吴佩孚后,觉得吴气宇不凡,深有好感;吴也震于张的声名,相见之下印象甚好。两人都喜欢研究术数,谈得投机,并备兰谱结成弟兄,吴年长为兄,张称吴“玉帅”,吴称张“省长”。现在张其锽正在替吴佩孚算命。吴生于清同治十三年三月七日寅时,八字是:

    甲戌  戊辰  己酉  丙寅

    研究了一会,张其锽开口了:“玉帅,贵造乃己土生于辰月,是为春月之土。乙木偏官藏遁于月建,颇有力,但辰酉合金,所以‘合煞留官’,要取正官做用神。”

    吴佩孚点头:“省长,您的看法完全同我一致,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张其锽说:“贵造之出身平常,应了‘英雄哪论出身低’这一句话,皆因以时干丙火而论,干头不见财官之故。柱内地支辰戌相冲,主令堂老伯母有殃,也主您早年途多坎坷,疲心费力。此命喜行财官旺地,所以行水运、木运最好,行火运一般,行金运最差。玉帅,您五十一岁、五十二岁那两年,正行酉运,流年是甲子、乙丑纳音属金,又是官煞主事,恐有劫难在身,望诸多保重。”

    吴佩孚摇摇头:“省长,您这一说法,我不能同意,我觉得这两年最多有小咎,并无劫难可言。您既然如此说,到时我多加小心便了。您看我那寿限怎样?”

    “贵庚大运顺布,从己已运起,好坏不一。到乙亥运时,乙木七煞来克,寅亥化木助煞,再逢木年冲侮日支,破此辰酉之合,以致辰中暗藏的七煞也常同煞运来犯,干头也不见食神救护,所以六十五岁戊寅、六十六岁己卯,恐怕难过。如果冲过了这关口,寿限可就长了,至少能够活到九十岁。”

    “您自己的寿限呢?”吴佩孚一挑间道。

    “我的比玉帅少得多,只可以活到五十一岁。民国十六年是丁卯年,这年乙巳月,我有大难,恐怕不能越过。”

    “省长,我看您不要危言耸听了。我推算下来,我的寿命可以活到八十岁,您也同我差不多,不必太悲观。”

    “但愿如此,我们的见解有不同,只得留待日后的验证,希望我是错了。”

    张、吴二人对于命理的分歧,反映了各人见解、功力的差异。以后的事实,表明了张铁口的功力超过吴半仙一筹。只是张其锽所断也有小差误,还不能真正算是一字不易的铁口。

三、劫难

    一九二三年是吴佩孚得意的一年。他官升直鲁豫巡阅使,其使署所在地洛阳,成为了北方实际上的政治、军事中心。这时候,他的直属部队有五个师和一个混成旅,控制着河南、湖北、直隶和陕西等省地盘。这年,他五十寿辰时,各方显贵人物有六、七百人来洛阳向他祝寿。一副寿联:“牧野鹰扬,百岁劲名才半纪;洛阳虎视,八方风雨会中州”笔力道劲,高悬堂上,是康有为手撰的。面对这一切,他手拈镜须,心中暗想:那位铁口省长曾说过,我明后年有劫难在身,看这光景,真不知从何说起。

    一九二四年(甲子年)九月,张作霖在日本支持下麾奉军人关,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吴佩孚接到曹馄急电,从洛阳到了北京,任“讨逆军总司令”,调动十多万军队,分三路迎击奉军。

    战争开始,吴佩孚没把张作霖放在眼里,因为三年前,张是他手下败将,因此亲自到山海关督战。

    正当两军激战时,第三军总司令冯玉祥发动兵变,先回北京,囚禁总统曹馄,成立“国民军”旋即反戈讨吴。吴腹背受敌,大败而逃,最后退人鄂豫边界的鸡公山,手下只有八百多人,被冯玉祥的追兵团团围住。这时候,他感觉到,张其锽话有道理,胜过自己。于是,他层层设岗,四处布哨,小心翼翼地应付这个劫难。

    鸡公山是群峰耸立的大山区,悬崖峭壁之中仅有几条尺余宽的通道,本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地。久经战阵的吴佩孚残部固守此地,冯玉祥的人马几次进攻,都不奏效。

    吴佩孚住的颐庐,位于鸡公山区中心的靳山山腰,地形更是险要,所以一时并无危险,但他要想脱身也难如登天。

    他忧急之余,心中更是愤怒:这冯玉祥原是他的部下,竟然如此反戈紧逼;他一手提拔起来,现任湖北督军的萧耀南,居然也趁他危难之际,落井下石,通电要他下野;他过去的部下,现都拥兵一方的孙传芳、齐燮元等人也正冷眼坐视着。

    转而一想,他又镇定了:张其锽既然算得这样灵验,自己的寿限不会在五十一岁,不过,仍要处处小心。冯玉祥啊冯玉祥,日后决不放过你。但吴佩孚想不到,此时威协他生命的何止冯玉祥一人。

    这时,鸡公山下的土地庙中来了五个人,在庙中宿夜,他们清早出庙,晚上回来,隆隆的枪炮声早把庙祝、香火吓跑了,偏有这五个人会毫不惧怕,落脚在这是非之地。原来,他们是段棋瑞派来取吴佩孚的特遣小组,人人都非等闲之辈。

    为首的叫王义武,是段棋瑞的亲信卫士,枪法高强自不必说,而且精通武术,常人数十不能奈何他。段棋瑞几次有难,都赖他救护而化险为夷。段恨透了吴,这次派出王义武是拚命一搏,不顾血本了。

    第二个人号‘小扣子”,原是飞贼,有飞檐走壁之能,枪法也不错。

    第三个叫龚胡子,武功好,智谋也强,又擅长阴阳八卦,是杀手中的智囊。

    其余两个是擒拿格斗的高手,一个叫吴麻子,一个叫李和尚,都有力敌十人,空手夺兵刃的能耐。

    临行前,段棋瑞召见了他们,当面许愿事后赏财封官,还以“保护”为名,把他们的家属看管了起来,所以摆在他们面前只有一条路:不是鱼死,就是网破。五个杀手只好豁出去了。

    河南商会会长高览汤在鸡公山有公馆,他同吴佩孚交往,现在觉得这是一个一本万利的感情投资的绝好机会,于是,他邀请吴佩孚,为他洗尘。

    吴佩孚住进颐庐后,本来抱定宗旨避难,绝不外出,但想到自己在背运之时,往日俯首听命的人大多一反常态,这高会长能顾念旧情,殷盛相邀,实在难得,于是欣然赴宴。

    酒宴极是丰盛,山珍海味摆满了,仍在继续上菜。二人相交甚欢,高览汤不时敬菜给吴佩孚,突然,他听到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立时诧异地瞪起了眼睛。吴佩孚身边的卫士长和姜副官何等机警,马上拔出手枪,瞬间把子弹上了膛。

    高会长正准备训斥这个在贵宾前失规的送菜仆役,待一照面,却见一张陌生脸,顿时惊问:‘你是……”

    话犹未了,那人抬高了端菜盘的手,透过菜盘下的抹布,一颗子弹已出膛。这时迟,那时快,姜副官猛力推开了吴佩孚,弹打进了身后的墙壁。几乎是同时,卫士长的双枪发出的子弹打得那刺客脑浆迸裂而倒地。

    姜副官扶起吴佩孚,把枪瞄着高会长:“原来你设的是鸿门宴!”卫士长的枪口也对着高的脑袋。

    刚才的一切,特别是高览汤的惊愕,吴佩孚都看到了,知道这件事是突然发生的,就说:“算了吧,这件同高先生没有关系。”

    高览汤油汗满面,长吁了一口气说:“谢谢大帅明察秋毫。”

    卫士长带领士兵搜查,在厕所里发现了原来送菜仆的尸体。他是被人一拳打在太阳穴致命的,身上的外衣也被掉换了。除此以外,在墙边发现了脚印,从脚印的距离看,其人武功其是了得。

    这一次是王义武同小扣子做的事,另外三人在公馆外接应,结果是功亏一贯,小扣子搭上了命。

    吴佩孚回到颐庐,便躺倒在椅上,心有余悸。外边,冯玉祥的军队层层包围着,内里,也竟然潜进了刺客,看来,鸡公山不能久耽了。他心中着急,面上不露声色,只叮嘱手下加强防务警戒,防止万一。

    吴佩孚度日如年地到了十一月,冯玉祥的军队虽说丝毫没有推进,但是又传来了恶劣的消息:河南督军胡景翼调集了精兵,准备助攻鸡公山。

    吴佩孚镇定不下了,摆上香案,供了关羽、岳飞的神像,伏地祈祷。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就在这危急的时分,浙江督军孙传芳、江苏督军齐燮元、胡南督军赵恒惕却联名发来了电报,表示将立即发兵援救他。

    读完电报,吴佩孚像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精神顿时振奋起来。也在这时,湖北督军萧耀南派手下参谋胡人杰带领人马车辆来迎接吴佩孚汉,更是意外。原来,萧耀南得知三省督军将发联军救吴佩孚,觉得自己不能做得太绝,于是立刻转变态度,抢先一步,派军兵接吴佩孚脱困,住进了萧耀南的参谋长张厚生汉口江边的一幢公馆。

    吴佩孚住进张公馆,铁了心深居简出,非不得已外出,也定是戒备森严,层层防护。公馆本来就岗哨林立,现在防范更紧,除了张公馆里的人和来拜望吴佩孚军政要员,别的人休想进去。

    令吴佩孚肉跳的甲子年终于逝去了,转瞬,已是乙丑年的春天。有一日,张厚生的太太秦春娟,带一个相士进公馆看相。姜副官看见张太太引进一个陌生人,拔脚就跟了进来。他在一旁冷眼看这相士如何为张太太看相,听他说得头头是道,心中暗暗稀罕,决定也请他给吴佩孚看看。姜副官哪里知道,来人是鸡公山刺客的同党龚胡子扮的相士,他给秦春娟看相,说得入神,是花了大钱,打听多时的结果。

    吴佩孚中了计,出来让龚胡子看相,立即被他擒住,用匕首对准了咽喉。

    吴佩孚手下怕伤了主帅,枉自手中都有匣枪,却奈何龚胡子不得,眼睁睁地看他挟持着吴佩孚走。

    快到大门口时,满头大汗的姜副官急中生智,放出了一条大狼狗,咬住了龚胡子握匕首的手,吴佩孚一次得了条命。龚胡子和在外接应的王义武等人全被杀死。

    一九三九年(己卯年),吴佩孚快六十六岁了,他住在北平锦花园公馆。这年冬天,他吃了一碗锟饨后,觉得有点骨末嵌在牙缝内,十分难受,不久牙肉肿胀,右颊也隆了起来,一连几天,越来越严重。十二月四日,日本人川本芳太郎介绍日本医生为他开刀拔牙。不开刀犹可,一动刀哇,这位当年叱咤风云的将帅就暴卒了。吴半仙终于没有能够越过张铁口告诉他的关口。

    张其锽为吴佩孚,可说得上是铁口了,但他替自己算,却略有差误。“明于知人,暗于知己”,似乎是术者的通病。《子不语》有这样一例:一个卖卜术者,技艺精奇,一天,他占得一兆,乃是“今日中午,无云而雷,雷击一人,伤而不死。”后来,果然打雷了,只是被打瘸了腿的人正是术者自己。前面说过的李虚中之死或者也可视为同类例子。

    张其锽自己的命,认为一九二七年(民国十六年)农历四月,有血光之灾,恐怕要难免横死。一九二七年初,身为吴佩孚省长的张其锽向吴提出辞职,要退隐海上避祸,但吴佩孚正和国民革命军对垒,战事吃紧,像张其锽的肱股之才,如何肯放,所以坚决挽留,不允义弟离去。磋跎复磋跎,张其锽仍在吴军中,转眼到了“芒种”(算命术中表示农历五月开始了),他平安无事。张其锽大喜过望,逢人便说:“好了,我的大难过去了。”

    他喜欢得太早了。不久,因受到北伐军和奉军的夹击,吴佩孚崩溃,众叛离离,张其锽只得仓皇逃命。

    这年六月,他带着随从卫队来到湖北樊城一带。当地土匪发现有一大官,带了不少箱笼物件,一行十多人骑在马上狼奔狂突而来,料有不少油水,随即朝天鸣枪,勒令停止前进。张其锽以为土匪枪法不准,立即命令卫队还击。因此惹恼了土匪,人多势众又居高临下,乒乒乓乓一阵乱枪,一行人全部毙命。土匪劫去财物,弃尸而去。后来,吴佩孚残败的大部队来到,发现义弟惨死,才挥泪为他收殓埋葬。

    张的死期,比他预测的差了近两个月,够准的了,平心而论,他确是很了不起的命理师了,赵易觉得他起码比现在一些号称“大师”的要高明得多。

    注:吴佩孚(1874—1939),字子玉,蓬莱人。清末秀才。北洋军阀首领。清光绪二十四年(1898)投天津武卫前军当兵。光绪二十八年(1902)入保定陆军速成学堂测绘科学习。历任北洋第三镇参谋、营管带、炮兵第三标标统等职。1912年任第三师炮兵第三团团长、师部副官长,1914年升任第六旅旅长。1917年参加讨伐张勋复辟战役,任西路先锋。1918年随曹锟征湘,升任第三师师长兼前敌总指挥。1920年参加直皖战争,战后升任直鲁豫巡阅副使,翌年兼两湖巡阅使。1922年发动直奉战争,升任直鲁豫巡阅使,控制了北京政府及鄂、豫、直、陕等省,成为北洋军阀直系首领。1925年,在武汉组成14省讨贼联军,自任总司令。1926年联合奉系军阀张作霖,进攻北京冯玉祥的国民军。同年国民革命军誓师北伐,吴师在京汉路被击溃,经河南逃至四川,依附地方军阀杨森等。1931年后蛰居北平。1939年12月病死于北平。


    1940年1月24日,吴佩孚发丧。送葬队伍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吴佩孚的同窗挚友李际春的挽联:

    不爱钱,不蓄妾,不入租界,执简以书,是为真不朽;

    同投军,同就学,同拯国难,扶棺痛哭,岂独念私情。

    在他逝后,中共发言人董必武向记者发表谈话,评价道:吴佩孚虽也是一个军阀,他有两点却和其他军阀截然不同,第一,他生平崇拜我国历史上伟大的人物是关、岳,他在失败时也不出洋,不居租界自矢。表现了他不愿意依靠外国人讨生活的性情,他在失势时还能自践前言,这是许多人都称道他的事实。第二,吴氏做官数十年,统治过几省的地盘,带领过几十万的大兵,他没有私蓄,也没置田产,有清廉名,比较他同当时的那些军阀腰缠千百万,总算是难能可贵。上海风水师著名风水大师赵易上海起名大师取名公司起名杭州风水别墅风水堪舆风水台湾风水大师房屋风水楼盘风水保生儿子大连风水师沈阳风水大师玄空风水培训宝宝起名小孩起名公司取名算命大师卜卦预测大师风水专家国际风水大师赵易周易经取名公司义乌起名北京起名产品起名商标起名品牌酿名轩 

    董老之评语,实为吴佩孚一生盖棺论定。

(本文内容来自网络,有上海酿名公司编撰并配题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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